Skip to content

会话记忆、工作记忆、用户记忆、项目记忆与数据库事实 ​

AI 应用中的“记忆”不是一个统一的数据集合。会话记忆、工作记忆、用户记忆、项目记忆和数据库事实具有不同的主体、寿命、写入权限与一致性要求。把它们混在同一个向量库中,会造成临时推断长期化、用户偏好污染团队项目、旧摘要覆盖实时业务数据等问题。

本文建立可执行的分层规则:模型可以读取哪些数据、可以建议写入哪些数据、何时必须查询权威数据库,以及冲突时谁拥有最终决定权。

前置知识 ​

五类状态的核心区别 ​

类型描述对象典型寿命主要写入者权威程度典型内容
会话记忆一次连续会话分钟到数天会话服务对会话历史权威消息、工具事件、会话摘要
工作记忆当前任务的执行状态一次运行编排器与工具对运行状态权威当前计划、已完成步骤、临时变量
用户记忆某个自然人的跨会话信息月或更久受控记忆服务对已确认偏好有限权威语言、格式偏好、用户确认的长期约束
项目记忆团队或项目共享知识随项目演进项目成员与受控同步任务对项目约定有限权威技术决策、术语、仓库规范
数据库事实业务系统当前记录由业务规则决定业务服务或授权人员对业务状态权威订单状态、余额、库存、权限

“权威”必须限定范围。会话服务可以权威地说明用户发送过什么,却不能证明用户陈述的外部事实为真;用户记忆可以保存“用户偏好中文”,却不能决定订单是否已退款。

一个统一但不混同的状态模型 ​

每条上下文数据都应携带来源元数据:

json
{
  "id": "ctx_918",
  "class": "project_memory",
  "subject": {
    "tenantId": "tenant_7",
    "projectId": "project_lili"
  },
  "key": "runtime.node.version",
  "value": "24",
  "source": {
    "type": "repository_file",
    "uri": "package.json",
    "revision": "8c14d2a"
  },
  "authority": "project_convention",
  "confidence": 1,
  "observedAt": "2026-07-17T08:00:00Z",
  "expiresAt": null,
  "version": 12
}

至少需要这些维度:

  • class:决定生命周期和冲突策略。
  • subject:数据属于哪个用户、会话、运行、项目和租户。
  • source:能够回到原始记录。
  • authority:这条数据可以决定什么。
  • observedAt:何时读取或推导。
  • expiresAt:何时停止自动使用。
  • version:用于并发控制与缓存失效。

只保存 text 和 embedding 无法可靠执行这些规则。

会话记忆 ​

会话记忆保存一次对话或任务会话中已经发生的事件。

包含的内容 ​

  • 用户与助手消息。
  • 工具调用参数、结果摘要和错误状态。
  • 会话级附件引用。
  • 对旧消息生成的摘要。
  • 会话内确定的临时偏好,例如“这次只输出 JSON”。
  • 分支、重试和取消事件。

不包含的内容 ​

  • 未经确认的跨会话用户画像。
  • 项目全局规范的唯一副本。
  • 订单、余额、库存等业务事实的缓存真相。
  • 编排器私有但未持久化的瞬时变量。

会话事件应追加,不静默改写 ​

json
{
  "conversationId": "conv_21",
  "sequence": 184,
  "eventType": "tool_result",
  "parentEventId": "evt_183",
  "createdAt": "2026-07-17T08:42:13.418Z",
  "payloadRef": "blob://tool-results/result_183.json",
  "payloadHash": "sha256:5f...",
  "status": "completed"
}

追加事件可以区分原始消息、后来更正和摘要。编辑用户消息时,宜建立新分支或新版本,不应覆盖旧消息后假装模型从未看过旧值。

摘要只是派生视图 ​

会话摘要用于节约 Token,不是原始历史的替代真相。摘要必须记录:

  • 覆盖的事件序列范围。
  • 摘要器与 Prompt 版本。
  • 尚未解决的事项。
  • 被保留的明确约束。
  • 可回溯的原始事件 ID。

若摘要写着“用户选择 A”,但较新的消息选择 B,应按事件序列使用 B,并标记旧摘要过期。

工作记忆 ​

工作记忆是一次正在执行的任务所需的最小可变状态。它通常位于编排器、状态机或任务数据库中,而不应只存在模型生成的自然语言里。

典型结构 ​

json
{
  "runId": "run_204",
  "state": "waiting_for_payment_confirmation",
  "goal": "为订单创建退款申请",
  "completedSteps": [
    {
      "id": "load_order",
      "resultRef": "order_snapshot:ord_8:v19"
    }
  ],
  "pendingSteps": ["confirm_amount", "create_refund"],
  "variables": {
    "orderId": "ord_8",
    "requestedAmountCents": 12900
  },
  "attempts": {
    "create_refund": 0
  },
  "deadline": "2026-07-17T09:00:00Z",
  "version": 6
}

工作记忆与会话记忆的差别 ​

用户可能在一个会话里同时启动多个任务,因此 conversation ID 不能代替 run ID。反过来,一个长任务也可能跨多个会话恢复,因此 run ID 不应依附单个浏览器连接。

工作记忆需要:

  • 明确状态枚举。
  • 原子状态迁移。
  • 幂等步骤 ID。
  • 重试次数和截止时间。
  • 工具结果引用。
  • 乐观锁版本或事务保护。

模型可以建议下一步,但编排器必须验证状态迁移。例如,只有 confirmed 状态才能进入 refund_submitted;一句“退款已经确认”不能直接绕过业务检查。

清理边界 ​

运行成功后可以压缩工作记忆,只保留审计结果;运行失败时应保留恢复所需状态。临时 Secret 不得进入持久化工作记忆,工具凭证应以短期授权引用表示。

用户记忆 ​

用户记忆跨会话描述同一个用户,适合保存用户明确确认且以后仍有用的信息。

适合保存 ​

  • 回答语言。
  • 时区与单位制。
  • 用户主动设置的无障碍偏好。
  • 输出格式偏好。
  • 用户明确要求长期记住的非敏感约束。

不应自动升级为用户记忆 ​

  • 当前会话里的一次格式要求。
  • 从单次点击推断出的喜好。
  • 模型猜测的职业、身份或健康状况。
  • 文档内出现的第三方信息。
  • 当前任务的中间变量。
  • 业务系统可实时查询的状态。

写入必须经过类型化接口 ​

javascript
const allowedUserMemory = {
  response_language: {
    validate: value => /^[a-z]{2}(?:-[A-Z]{2})?$/.test(value),
    ttlDays: 365
  },
  timezone: {
    validate: value => Intl.supportedValuesOf("timeZone").includes(value),
    ttlDays: 365
  }
};

export function proposeUserMemory(input) {
  const rule = allowedUserMemory[input.key];
  if (!rule || !rule.validate(input.value)) {
    return { accepted: false, reason: "unsupported_or_invalid" };
  }

  return {
    accepted: true,
    requiresConfirmation: true,
    memory: {
      key: input.key,
      value: input.value,
      sourceEventId: input.sourceEventId,
      expiresInDays: rule.ttlDays
    }
  };
}

任意 key/value 写入接口会把 Prompt Injection、敏感推断和超长文本变成长期上下文。允许列表应由应用代码维护,模型只提交候选值。

项目记忆 ​

项目记忆属于项目或团队,不属于单个用户。它解决跨成员、跨会话仍要一致遵守的工程知识。

典型内容 ​

  • 架构决策记录及其状态。
  • 代码风格与目录约定。
  • 产品术语表。
  • 已确认的 API 契约。
  • 项目目标和非目标。
  • 部署环境、所有者和运行手册的引用。

来源优先级 ​

项目记忆通常是索引或派生视图,仓库文件、配置中心、工单系统可能才是原始来源。建议记录:

text
受版本控制的当前配置
    > 已批准且生效的决策记录
    > 项目记忆中的结构化提取
    > 对话摘要
    > 模型推断

这个顺序不是所有项目的普遍标准,而是一个可配置例子。团队需要按数据类型定义优先级。例如,服务所有者可能以服务目录为准,接口契约可能以发布后的 OpenAPI 文件为准。

项目记忆的更新 ​

代码合并后,旧项目记忆不会自动变真。同步流程需要:

  1. 读取新的仓库 revision。
  2. 找到受影响的项目记忆。
  3. 重新提取或标记 stale。
  4. 保留来源 revision。
  5. 更新检索索引。
  6. 运行冲突检查。

如果系统无法证明记忆对应当前 revision,就应把它展示为历史信息,而不是当前规范。

数据库事实 ​

数据库事实是业务系统根据约束和事务维护的当前记录,例如订单状态、账户余额、库存和权限关系。

数据库事实不是“另一种记忆” ​

模型上下文里的数据库结果只是某一时刻的快照。事实的当前值仍由业务服务决定:

text
模型看见:订单 ord_8 在 08:42 为 paid,version=19
实际变化:08:43 支付系统完成部分退款,version=20
模型动作:08:44 请求全额退款
正确处理:业务服务以 version=20 重新验证并拒绝冲突

模型不能根据旧快照覆盖新状态。

读路径 ​

  1. 从模型输出提取受控查询意图。
  2. 应用层校验主体、租户和字段权限。
  3. 业务服务查询数据库。
  4. 返回必要字段、版本和读取时间。
  5. 将结果标为 database_snapshot。
  6. 在执行写操作时重新验证。

写路径 ​

数据库写入需要确定性命令,而不是把自然语言响应当作提交:

sql
UPDATE orders
SET status = 'refund_requested',
    version = version + 1,
    updated_at = CURRENT_TIMESTAMP
WHERE id = :order_id
  AND tenant_id = :tenant_id
  AND status = 'paid'
  AND version = :expected_version;

受影响行数为零表示状态、版本、租户或 ID 不匹配。应用必须返回冲突,重新读取后让用户确认,不能要求模型假定写入成功。

事务隔离影响一次事务能看见哪些并发结果。选择 READ COMMITTED、REPEATABLE READ 或 SERIALIZABLE 时,应根据业务不变量决定,并正确处理死锁或 serialization failure 重试。

五类数据如何进入模型输入 ​

mermaid
flowchart LR
    Q["当前用户输入"] --> B["上下文构建器"]
    S["会话事件与摘要"] --> B
    W["当前 run 工作状态"] --> B
    U["获准的用户记忆"] --> P["权限、范围、有效期过滤"]
    J["项目记忆"] --> P
    D["业务服务查询"] --> P
    P --> B
    B --> M["最终模型输入"]
    M --> O["候选回答或工具意图"]
    O --> V["Schema、权限、业务不变量校验"]
    V --> T["工具或数据库事务"]

上下文构建器要保留类别标签,而不是拼接成无法区分来源的一段文字。推荐使用明确区块:

text
<current_request trust="user">...</current_request>
<run_state authority="orchestrator" version="6">...</run_state>
<user_preferences authority="confirmed-user">...</user_preferences>
<project_context revision="8c14d2a">...</project_context>
<database_snapshot read_at="..." version="19">...</database_snapshot>

标签有助于模型理解,但不能替代服务端权限与事务检查。

冲突矩阵 ​

冲突处理
当前用户输入 vs 用户记忆当前明确要求用于本次任务;询问是否更新长期记忆
新会话事件 vs 旧会话摘要使用新事件,重建或增量修正摘要
工作状态 vs 模型声称已完成以编排器状态和工具回执为准
项目文件 vs 旧项目记忆以团队定义的权威来源与 revision 为准
数据库查询 vs 用户陈述展示差异;业务操作以授权数据库状态为准
两个数据库写入并发用事务、约束、版本检查与重试处理
用户记忆 vs 项目规范按适用范围处理;项目强制规范不能被个人偏好绕过

不要用一个全局“confidence 分数”解决所有冲突。高 confidence 的旧订单快照仍然可能过期;低 confidence 的用户偏好也不能覆盖权限规则。

完整案例一:跨会话代码助手 ​

输入与状态 ​

用户在新会话中要求:“为项目增加 CSV 导出,代码继续用 Node 24 和 TypeScript,不要添加新运行时依赖。”

系统已有:

  • 用户记忆:回答语言为中文。
  • 项目记忆:Node 22、禁止新依赖,来源 revision a10。
  • 当前仓库:package.json 声明 Node 24,revision b21。
  • 会话记忆:本次尚无历史。
  • 工作记忆:任务状态 planning。

处理步骤 ​

  1. 检查项目读取权限和租户。
  2. 读取当前仓库 revision b21。
  3. 检测到项目记忆中的 Node 22 来自旧 revision。
  4. 将该条记忆标记 stale,不向模型声明 Node 22 是当前要求。
  5. 从当前配置得到 Node 24;从仍有效的项目规范得到“禁止新依赖”。
  6. 将用户中文偏好用于回答展示,不把它写入代码规范。
  7. 工作记忆记录计划、文件清单和测试状态。
  8. 工具修改完成后,以测试进程退出码和 Git diff 更新完成状态。

最终上下文片段 ​

json
{
  "runState": {
    "state": "planning",
    "completedSteps": []
  },
  "userPreferences": {
    "responseLanguage": "zh-CN"
  },
  "projectFacts": {
    "nodeVersion": {
      "value": "24",
      "source": "package.json",
      "revision": "b21"
    },
    "newRuntimeDependencies": {
      "value": "forbidden",
      "source": "docs/engineering.md",
      "revision": "b21"
    }
  },
  "excluded": [
    {
      "key": "nodeVersion",
      "value": "22",
      "reason": "stale_revision"
    }
  ]
}

验证 ​

  • 确认生成方案没有安装依赖。
  • 运行 TypeScript 编译与项目测试。
  • 检查最终输入记录中没有 Node 22。
  • 检查工作状态只有在测试回执成功后才进入 completed。

失败分支 ​

若 package.json 与 CI 配置分别要求 Node 24 和 Node 22,不应任选一个。系统应报告权威来源冲突、附带两个 revision,并阻止把冲突结果写回项目记忆,直到项目维护者确认。

完整案例二:售后助手处理退款 ​

输入与状态 ​

用户说:“把刚才那笔 129 元订单全额退款,以后退款都不用再问我。”

可用数据:

  • 会话记忆:上一条消息提到订单 ord_8。
  • 工作记忆:尚未创建退款 run。
  • 用户记忆:没有“免确认退款”设置。
  • 项目记忆:退款超过 100 元必须二次确认。
  • 数据库事实:订单已支付 129 元,可退余额 79 元,version 20。

处理步骤 ​

  1. 从会话指代解析候选订单 ord_8,但不把它当授权。
  2. 查询业务服务,得到当前可退余额与 version。
  3. 项目规则要求二次确认;用户要求“以后不用问”不能覆盖强制规则。
  4. 请求金额 129 元超过可退余额 79 元,不能提交原命令。
  5. 工作记忆进入 awaiting_user_confirmation,记录候选金额 79 元和 version 20。
  6. 不创建“永久免确认退款”的用户记忆,因为该偏好与强制控制冲突。
  7. 用户确认 79 元后,业务服务再次读取订单并用当前版本提交。

输出 ​

json
{
  "status": "needs_confirmation",
  "orderId": "ord_8",
  "requestedAmountCents": 12900,
  "refundableAmountCents": 7900,
  "reason": "requested_amount_exceeds_refundable_balance",
  "nextAction": "confirm_7900",
  "snapshotVersion": 20
}

验证 ​

  • 数据库没有在确认前产生退款记录。
  • 租户与订单所有权由业务服务检查。
  • 请求金额和可退金额使用整数最小货币单位。
  • 写入时检查订单 version 和可退余额。
  • 审计事件关联用户确认与最终事务 ID。

失败分支 ​

如果确认期间另一渠道又退款 30 元,version 变化。提交条件不再成立,业务服务返回冲突;系统重新查询并显示新的可退金额,不能自动按旧确认继续执行。

读取与写入权限表 ​

操作模型上下文构建器记忆服务业务服务
建议会话摘要可以验证并保存不适用不适用
改变工作状态只建议由编排器校验不适用工具回执参与
新增用户记忆只提交候选传递确认类型、权限、生命周期校验不适用
更新项目记忆只提交候选携带来源要求项目权限和 revision可提供权威来源
查询数据库事实生成受控意图校验参数不适用授权查询
写业务数据库不直接执行提交结构化命令不适用事务与不变量检查

性能与成本取舍 ​

全量上下文 ​

优点是实现简单、较少遗漏近期信息;缺点是 Token 成本高、旧信息干扰大、敏感信息暴露面更广。它适合小型、短寿命会话,不适合跨项目长期记忆。

摘要 ​

摘要节约 Token,但会丢失细节并引入错误。应保留原始事件、覆盖范围与重建能力。

检索式记忆 ​

按相关性检索可以扩展容量,但相似度不等于权限、时效或权威。检索前需要主体过滤,检索后需要版本与冲突检查。

实时业务查询 ​

读取延迟和服务依赖更高,但对动态业务事实通常不可替代。可以使用短期缓存降低成本,缓存必须携带版本、TTL 和失效规则;执行写操作前仍需重新验证。

可观测性 ​

每次构建上下文建议记录:

  • 各类别候选数与选中数。
  • 过滤原因:权限、过期、范围、重复、冲突。
  • 来源 revision 与数据库快照版本。
  • 各类别 Token 数。
  • 记忆命中后是否被实际引用。
  • 旧事实导致工具冲突的次数。
  • 用户纠正或删除记忆的次数。
  • 项目记忆同步延迟。

日志应使用 ID、hash 和脱敏预览,不能复制完整敏感值。指标应能区分“没有检索到”“检索到但无权使用”“因过期排除”。

常见错误与排查 ​

所有内容都写入向量库 ​

现象:一次性要求在几个月后仍出现。

排查:检查写入是否有 class、主体、TTL 和写入依据。修复时按来源重新分类,不能只降低相似度。

把会话 ID 当任务 ID ​

现象:两个并行任务的步骤互相覆盖。

排查:检查状态键是否包含 run ID,工具回执是否关联步骤 ID。

把模型输出当数据库写入成功 ​

现象:页面显示“已退款”,数据库没有记录。

排查:只允许工具事务回执产生 completed 状态,并把事务 ID 返回前端。

用户偏好覆盖项目强制规则 ​

现象:用户的格式或确认偏好绕过合规步骤。

排查:确认规则是否带有 scope 与 authority,确定性控制是否位于应用代码。

项目记忆没有 revision ​

现象:仓库升级后仍给出旧命令。

排查:记录提取来源 revision;代码变更触发失效或重建。

旧数据库快照被重复使用 ​

现象:并发写入覆盖新状态。

排查:写命令携带 expected version,检查受影响行数,冲突后重新确认。

生产检查清单 ​

  • [ ] 五类状态有独立 class、主体和生命周期。
  • [ ] 会话事件、工作 run、用户、项目和租户 ID 不混用。
  • [ ] 每条长期记忆有来源、范围、版本与删除路径。
  • [ ] 项目记忆能追踪权威文件 revision。
  • [ ] 数据库快照包含读取时间和业务版本。
  • [ ] 模型不能直接改变工作状态或提交数据库事务。
  • [ ] 权限过滤在检索和拼装之前执行。
  • [ ] 冲突策略按数据类型定义,而不是只按相似度或 confidence。
  • [ ] 工具写入使用幂等键、事务与业务不变量。
  • [ ] 用户可以查看、修改和删除用户记忆。
  • [ ] 日志不记录 Secret 与完整敏感正文。
  • [ ] 恢复、重试与并发冲突有测试。

集成练习 ​

实现一个支持“继续上次项目任务”的助手,验收条件:

  1. 会话事件使用追加日志,并能由原始事件重建摘要。
  2. 每次执行都有独立 run ID、状态机、步骤 ID 和重试计数。
  3. 只允许保存 response_language 与 timezone 两种用户记忆。
  4. 项目规范从 Git revision 读取,revision 变化后旧记忆自动失效。
  5. 业务任务从数据库查询当前状态,写操作使用 expected version。
  6. 构造一次“旧摘要与新消息冲突”、一次“项目记忆与仓库冲突”、一次“数据库并发更新”。
  7. 三种冲突都产生明确错误或重新确认,不静默选择旧值。
  8. 输出一次脱敏的上下文调试记录,展示每项类别、来源、版本、选择原因和 Token 数。

来源 ​

从前端走向软件产品工程的长期路线图。